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班纳特太太“哼”了一声,把手里的针线重重放下。
“世界上最幸福的人?他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娶了夏洛特就幸福了?我看他是被卢卡斯家的热情冲昏了头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简低头看着手里的绣活,伊丽莎白望着窗外,玛丽坐在角落里翻书。
班纳特先生把信折好,放回信封里,语调淡淡地说。
“两周后的星期一,记一下。”
他说完,就拿着信回书房去了。
班纳特太太还在絮叨,说柯林斯忘恩负义,说卢卡斯太太得意忘形,说这门亲事早晚要出问题。絮叨了一会儿,没人应和,她也就不说了。
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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