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蒙特庄园的早晨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起居室,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金色。
夏洛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茶,等着今天的报纸。这是她多年的习惯——无论多忙,每天早上的报纸必须读一遍,尤其是《泰晤士报》。
仆人端着一个银盘走进来,盘子里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。夏洛特接过来,入手还带着一点温热——这是用熨斗熨过的,把油墨烘干,免得沾脏了手指。
她展开报纸,目光落在头版上。
那篇社论的标题很醒目。
她一行一行读下去,读到一半的时候,嘴角微微弯了起来。
那个乡下的小作者。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姑娘。如今又用一支笔,搅动了整个伦敦城。
利奥波德从门外走进来,在她对面坐下,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报纸。
“又出了什么事?”
夏洛特把报纸递给他。利奥波德接过来,飞快地扫了一遍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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