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把新一册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》放下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第十四卷。左右手的秘密。
那个被冤枉的年轻人,那个被忽略的伤口走向,那个最后抓住的真正凶手——他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个作者,总是能在人们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,找到破解悬案的办法。
他把书合上,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夜。
街上偶尔传来马车声,很远,很轻。煤气灯在雾气里晕开一圈一圈昏黄的光,把那些穿蓝制服的新警察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几个人在街角晃悠,步子慢悠悠的,不知是在巡逻还是在偷懒。
杰克看着那些人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如今伦敦的警察部门,松散、无能、各自为政。
他在这个行当干了快十年,采访过鲍街那些精锐——那些人确实在学新东西,有的甚至读过弗朗西丝的书,知道指纹、知道体温、知道伤口走向。可他们才几个人?十几个?二十几个?
剩下的呢?
教区治安官是轮流的,没工资没培训,能指望什么?巡夜人是一群老头,提着灯笼在街上打瞌睡。泰晤士河警察只管码头,内政部的手伸不到教区。整个伦敦的治安,就像一块破布,东拉西扯,哪哪都是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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