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时候。”
利奥波德挑了挑眉。
“现在下场,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事。功劳是我的,责任也是我的。那些反对的人会把矛头对准我,那些原本该出力的人会缩在后面看热闹。”
她把茶杯放下。
“让他们先闹。让议会先争。让报纸先吵。等他们都闹够了,争累了,吵不动了,那时候我再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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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篇社论像一把火,点燃了伦敦城积蓄多年的怨气。
报童们满街跑,手里的报纸一份接一份递出去,嗓子都喊哑了,喊的内容从“卖报卖报”变成了“卖光了卖光了”。印刷厂的机器日夜不停地转,一批批新印的报纸刚出炉就被等在门口的批发商抢走,连油墨都没干透。
舰队街上的咖啡馆里,有人举着报纸念给不识字的人听,念到精彩处,满屋子都是叫好声。有人端着酒杯站起来,跟着喊:“写得好!就该有人写这些!”
那些苦于小偷、帮派分子、强盗的伦敦人,终于觉得有人替他们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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