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笔放下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信很短,但该说的都说了。
她把信折好,封口,从抽屉里取出那枚银印章。烛火上烤了烤,深蓝色的火漆滴在封口上,她按下去,那个M印在火漆上,清清楚楚。
她叫来女仆,把信递给她。
“送去镇里的邮箱。今天就要寄出去。”
女仆点点头,接过信,快步走了。
玛丽站在窗前,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沿着小路走远,消失在晨雾里。风吹过来,带着田野里的青草味,凉丝丝的。
现在只能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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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几日,那封信就出现在巴纳德律师的桌上。
他正在看一份文件,听见助手敲门,抬起头。助手递过一个信封,上面盖着朗博恩的邮戳。
巴纳德接过来,看了一眼写信地址,嘴角微微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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