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夫人
玛丽把信放下,望着窗外。
阳光落在内瑟菲尔德的花园里,草地上有几只鸟在跳。远处传来伊丽莎白和简说话的声音,隐隐约约的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图书馆的名字。
她想过很多次了。那间屋子不大,但窗户朝南,光线好。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能放几千本书。她挑的那些,威尔逊夫人挑的那些,还有以后慢慢添的那些,都会放在那里。
叫什么好?
她想了一会儿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。
希帕提娅。
那个一千多年前站在亚历山大讲台上的女人。那个穿着学者长袍、讲解欧几里得几何、讨论柏拉图哲学的女人。那个被暴徒杀害、却让后人记住了一千六百年的女教师。
她是最早的女老师之一。在她之后,有太多女人不能站在讲台上。在她之后,有太多女人被赶走、被杀死、被遗忘。
但她的名字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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