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坐在内瑟菲尔德书房的窗前,手里捏着那封刚送到的信。
信封上的字迹是威尔逊夫人的,还是那么潦草,像是一边走路一边写的。她拆开信,抽出里面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亲爱的玛丽:
学校快建好了。
主楼已经封顶,宿舍区的两栋楼也住得下第一批学生了。教室里的桌椅前天刚送到,是格雷管家找的木匠做的,结实得很,比我想的还好。
现在只剩一件事没定下来。
图书馆。
建筑师问我想叫什么名字,我说得问你。毕竟是你的地,你的钱,你的学校。
那几个书架子空着,等着放书。等你把名字定下来,我好让人刻块牌子挂上去。
老师也找齐了。算术那个苏格兰人,你记得吧?他下个月就能到。读写那个也从乡下来了,带着两大箱子书,说是她这辈子攒的。还有个年轻姑娘,刚从伦敦过来,愿意教画画和音乐。
等你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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