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拿起羽毛笔,在信纸的空白处写下:
图书馆就叫希帕提娅馆。
想了想,又在下面加了一句:
还有一件事,学校要设立奖学金。成绩优异的,可以减免学费,额外再发奖金。让那些读得起书的来读,也让那些读不起书但读得好的,能来读。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这事你定,不用问我。
她把笔放下,看着那几行字。
一千多年过去了。那个女人的名字,会刻在一所新学校的图书馆门上。
这大概是最好的纪念。
玛丽把信折好,封口,盖上那枚银印章。
窗外,内瑟菲尔德的花园在午后的阳光里懒洋洋的,几只鸽子在草地上踱步。她把信放在一边,正要起身,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伊丽莎白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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