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纳先生摇了摇头。
巴纳德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
“很多人以为教会的土地就是教会的,”他说,“但其实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重新坐下。
“我跟您说几种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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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种,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叫‘终身租户的教产’。”
加德纳先生认真听着。
“一个主教上任,教会会把一块地给他,让他收租养活自己。这块地在法律上属于这个‘职位’,不属于教会这个‘机构’。主教本人对它有终身收益权,但不能卖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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