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微微欠了欠身,走了。
加德纳先生坐在那里,看着那张清单,看了很久。
律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先生,姓巴纳德,在林肯律师学院附近开了三十年的事务所。他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,但每一句都落在点子上。办公桌后面的书架上,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法律书,书脊上的烫金字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。
加德纳先生坐在他对面,把那张清单推到桌上。
巴纳德拿起清单,看了几眼,又放下。
“教会的土地?”他问。
加德纳先生点点头。
“有人找上门来,说教会打算卖掉一批。位置不错,价格也合适。但我心里没底,想让您给看看。”
巴纳德摘下眼镜,用布擦了擦,又戴上。他靠回椅背,双手交握,没有急着说话。
“加德纳先生,”他终于开口,“您知道为什么教会会有地卖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