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来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舍,但很稳,“家里人肯定担心了。”
夏洛特点点头,也站起来。她没有挽留,只是走到门边,拉了一下铃绳。
那个圆圆脸的女仆很快出现在门口。
“把玛丽小姐的东西拿来。”夏洛特说。
女仆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很快又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——是玛丽昨天穿的那条灰裙子,已经洗干净了,叠得整整齐齐。
“您的旧衣物都在里面。”女仆把袋子递给玛丽。
玛丽接过来,正要道谢,夏洛特又从仆人手里接过一个包裹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玛丽打开一看,是一条披肩。
深灰色的,软得让人一摸就想把脸贴上去。是羊绒的,那种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、却又暖得不可思议的羊绒。玛丽上辈子见过这种披肩,知道它的价值—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,得有门路,得从那些专门做羊绒生意的商人手里预订,有时候等上一年半载才能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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