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贵重了——”玛丽刚要推辞,夏洛特已经摆了摆手。
“你写稿子写到半夜的时候披着。”她说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巴斯冬天冷,别着凉。”
玛丽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夏洛特又递过来一个盒子。小小的,深色的木头,雕着细细的花纹。
玛丽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套削笔刀。
刀柄是象牙的,温润的米白色,握在手里刚好贴合掌心。刀刃薄薄的,闪着银光,一看就知道锋利得很。一共三把,大小不同,还配着一块小小的磨刀石,装在丝绒衬里的小格子里。
“日常用。”夏洛特说,“你那些笔,总得削。”
玛丽低头看着那套削笔刀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她想起那些深夜,蜡烛快燃尽了,羽毛笔的笔尖钝了,她不得不停下来,摸出那把用了很久的小刀,一点一点地削。有时候削得太急,笔尖裂开,又得重新削。手指上那些洗不掉的墨渍,有一半是削笔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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