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,落在沙发扶手上,落在玛丽抠沙发的那只手上。那只手的手指细细的,指节上还有一小块墨渍,怎么洗也洗不掉。
夏洛特看着那块墨渍,忽然觉得,这个姑娘以后的路,不会太平。
但没关系。
她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但她没在意。
玛丽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说她的书,说她那些案子是怎么想出来的,说弗朗西丝·沃斯通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案子。声音越来越稳,越来越活,像一只刚哭完、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小鸟。
夏洛特听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笑一笑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这个上午,很长。
阳光渐渐移到了窗棂的最高处。
玛丽看了一眼窗外,忽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。那些弯弯的新月楼在正午的阳光下轮廓分明,街上的人比早晨更多了,马车来来往往,热闹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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