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。他在想刚才那个人。那件外套,那双白手套,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,那个“只能透露这些”的礼貌。
简走过来,轻声问:“父亲,那人说什么?”
“玛丽被留宿一晚。”班纳特先生说,“明天回来。”
“谁家?”
“没说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班纳特太太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更高了:“这人连自家主人是谁都不说,真是奇怪!万一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呢?万一玛丽被骗了呢?万一——”
“母亲。”
伊丽莎白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班纳特太太愣住了,看着她。
伊丽莎白放下手里的书,抬起头,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。她的目光定定的,像是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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