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,”她说,“是贵族的仆人。”
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。
伊丽莎白继续说下去。她的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
“我今天在泵房那边看见好几个那样的仆人。穿得比有些乡绅还体面——深色的外套,锃亮的皮鞋,手上戴着白手套。站在主人身后,一句话不说,眼睛却盯着每一个走近的人。那种人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种人下巴都抬到天上去的,看人从来不用正眼。你从他们身边走过,他们眼皮都不抬一下,像是你不存在。你要是敢往他们主人那边多看一眼,他们的目光就跟刀子一样剜过来。”
班纳特太太愣愣地看着她。
“可刚才那个……他笑了,还很客气……”
“对。”伊丽莎白说,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”
她转向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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