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人——死者的继子,遗产的唯一继承人。
墨干了。
她停下来,又把笔伸进墨水瓶里蘸了蘸。这一次蘸得少了些,笔尖在瓶口轻轻刮过,正好。
她继续写:
“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,是什么时候?”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,眼神飘忽了一下:“三天前。我说过的。”
弗朗西丝点点头,把尺子收起来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三天的时间,胡茬应该长出将近一毫米。你父亲下巴上这些,最多只有半天的量。”
她写到这儿,笔尖又有点钝了。
玛丽叹了口气,把小刀又拿起来,再削几下。这次削得更小心,刀锋贴着笔尖转,削下来的木屑比之前更细。她吹了吹,把木屑吹到地上,又蘸了蘸墨。
继续写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