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半天的量。”弗朗西丝重复了一遍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“也就是说,他死的时候,是刚刮过胡子的。谁给他刮的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弗朗西丝已经不需要回答了。
她写完这一段,放下笔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——已经快半夜了。
她把那几页纸拿起来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字迹还算工整,没有墨团,没有刮破纸。弗朗西丝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小尺,眼睛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她喜欢这个画面。
她把那叠纸收好,压在枕头下面,吹灭蜡烛。
明天再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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