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书脊,那行几乎磨没了的烫金字。
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
为女权辩护。
为一个九岁的、躲在书房角落里发抖的女孩辩护。
为一个一百年前的、独自举起笔的女人辩护。
为所有不被允许愤怒、不被允许发声、不被允许拥有理性的女人辩护。
为那些正在受苦的,和那些将来会读到的。
玛丽忽然想起威尔逊小姐临走前的那个笑容。
那个淡淡的、复杂的、她很久都读不懂的笑容。
那个笑容里,有准备,有承担,有不屑,也有疲惫。
但现在她知道,那笑容里还有一样东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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