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会说最近没钱,以后半年都发这个。”西伦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。
“该死的兄弟会!该死的吸血鬼!”
男人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眼中的凶光变成了绝望的愤怒,“老子在纺织厂干了三年,也是发这破玩意儿!这东西除了去那个黑心商店买发霉的面包,连个肉皮都换不来!那帮资本家生儿子没屁眼!真该下地狱去舔撒旦的靴子!”
他骂骂咧咧地把那叠代金券塞回西伦手里,一脸的晦气。
“算了算了!拿着你的废纸滚吧!老子虽然穷,但这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!”
男人似乎还不死心,浑浊的眼珠在西伦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那件坎肩上。
“把你这件坎肩脱下来!这身板……这么大一块布料,哪怕卖给收破烂的犹太佬也能值几个便士……”
西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解开了坎肩的扣子,展示出里面那层早已磨损得只剩几根丝线的内衬,以及腋下那个被汗水腐蚀出的大洞。
男人凑近看了看,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。
“……艹。”
他无力地垂下握刀的手,那股虚张声势的狠劲彻底泄了气,“怎么比老子的还破?你是把这衣服当砂纸用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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