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阴冷的雨巷里,大眼瞪小眼。
“真他妈倒霉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把生锈的短刀插回腰带里,没好气地摆了摆手,“走吧走吧!以后出门别走这条路,看着就让人心烦……连个铜板都榨不出来。”
说着,他缩了缩脖子,似乎是想抵御这刺骨的寒风,一边往巷子深处走,一边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:
“该死的鬼天气……该死的工厂主……等哪天老子发达了,非得把那个只知道扣钱的秃头主管吊在路灯上……”
西伦看着男人那佝偻着背、深一脚浅一脚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默默扣好了坎肩的扣子。
他重新将那叠代金券塞回怀里,吐了口气,裹紧了那件破烂的坎肩,加快步伐走出了巷子。
......
暮色四合,终年不散的煤烟雾霾变得更加浓稠,像是给这座城市裹上了一层发霉的裹尸布。
西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员工宿舍。
那其实就是个由废弃仓库改造的大通铺,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汗臭、脚臭和劣质烟草的焦油味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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