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澈坐在竹椅上,阳光穿过竹叶,在他衣襟上洒落斑驳的光影,泉水潺潺,风铃轻响,一切如常一般。
他闭着眼,听风过竹林,这一次出门,不过数日,见了些人,经了些事,入了一场梦,又出了那场梦。
此刻他坐在这里,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梦,都已远去了。
此时此刻,他忽然想起沈倦的那个问题。
“你以为醒着就是真,可你又怎知,你所谓醒着的那一世,不是另一场更长的梦?”
当时方澈没有回答,现在他也没有答案。
只是坐在这里,听风吹过竹林,他忽然觉得,这个问题,也许本来就不需要答案。
真如何,梦如何,醒着如何,睡着如何。
风来竹响,风去竹静,竹还是竹,风还是风。
方澈看着眼前的竹林,竹叶在风中摇曳,有的舒展,有的卷曲,有的已经枯黄,有的正青翠欲滴。
它们都在那里,该生的时候生,该落的时候落,该响的时候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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