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问为什么,也从不问自己是真是假。
方澈忽然笑了,他想起前世躺在床上的那些年,望着窗外巴掌大的天,那时他总想,如果能站起来,如果能走出去,如果能像别人那样活着……
那时候,他把自己和别人分得很清楚,把能和不能分得很清楚,把活着和死了分得很清楚。
可现在坐在这里,听着风过竹林,他忽然不那么清楚了。
能如何,不能如何,活如何,死又如何。
站着的自己是自己,躺着的自己,不也是自己?
方澈站起身,走到檐下。
那几把旧竹椅静静立着,竹面被磨得光滑,泛着温润的光,他不知道它们在那里多久了,也不知道它们还会在那里多久。
它们只是在那里,该在的时候在,该不在的时候不在。
方澈伸出手,轻轻抚过竹椅的扶手,温润,光滑,带着晨露的微凉。
他收回手,站在那里,望着院中的一切,那丛野草,那汪清泉,那片竹林,那缕穿过竹叶的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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