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方澈也躺在床上,一日又一日,一年又一年,窗外的树叶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,他只能透过那一方小小的窗格,看见巴掌大的天。
那时候他想过死,不止一次。
可每次睁开眼,床边总有人在,有时候是母亲,她红着眼眶,却笑着说今天天气好,等你能下床了,娘背你出去晒晒太阳。
有时候是父亲,他坐在床边一声不吭,就那么坐着,坐一整天,夜里趴在床边睡,第二天照常去上工。
他躺了二十年,他们也守了二十年。
夜风穿过竹林,带着深秋的凉意,扬起他的衣袂。
方澈垂下眼睫,沉默了很久。
屋里,那个女人还在咳,咳得撕心裂肺,却还是拼命捂着嘴。
方澈抬起手,隔着数丈的距离,遥遥一指,一道极细微的灵力,自他指尖无声流出。
那灵力细若发丝,淡如轻烟,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它穿过院墙的缝隙,穿过破旧的门窗,悄无声息地没入屋内那道蜷缩在薄被中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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