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坐在灶台边,把殷寂的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他配了毒,毒害了沈时砚。他后悔了,去找解药。解药找到了,但温泉干了。他回京的路上听说这里有温泉,来了,发现这里的温泉能解毒。他想用温泉救沈时砚,但不敢认白药,不敢留在客栈,甚至不敢在白天出现。
“所以你每晚都来?”
“每晚都来。”殷寂说,“泡半个时辰,走。泡的时候在想,这水要是能早点出现,沈时砚就不用受这三年的罪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他?”
殷寂看着温棠,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光。“因为我不能。我告诉他,我就是害他的人。他会杀了我。”
温棠沉默了。她知道殷寂说的是对的。沈时砚那种人,不会原谅一个害他的人,不管那人后来有没有后悔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继续泡。每天晚上来,泡半个时辰,走。直到他的毒解了,我再消失。”
“消失?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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