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寂没有回答。他从灶台边站起来,把空碗放在水槽里,走到厨房门口,回头看了温棠一眼。
“温老板,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重要得多。”
他走了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温棠坐在灶台边,看着那碗喝剩的牛骨汤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在厨房里坐了很久,听到院子里的动静——脚步声很轻,但不止一个人。她推开门,看到白药跪在南墙根底下,面前蹲着一个人。
殷寂没有走。
他蹲在白药面前,师徒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,但看起来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“师傅。”白药的声音在发抖,“三年了,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
殷寂伸出手,摸了摸白药的头顶,动作很轻,像是在摸一个孩子。“因为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我不怕连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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