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认他?他找了你三年。”
殷寂沉默了片刻,说了一句让温棠心里一沉的话:“因为我做的事,会把他也拖下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殷寂没有回答。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灶台上——是一块旧得发黄的绢帕,上面用墨笔写了几行字。温棠凑过去看,字迹有些模糊,但大致能认出几个字:“冰骨散……南疆……暖骨……太子……”
“冰骨散是太子找人配的。毒是下给沈时砚的。”殷寂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温棠能听到,“配毒的人是我。”
温棠的手僵住了。
“三年前,太子找到我,让我配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。目标是沈时砚。我当时不知道沈时砚是什么人,只知道太子要用,就配了。等我知道的时候,毒已经下了。”殷寂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“我后悔了。所以我离开了太子府,去了南疆,想找解药。找了三年,没找到。但我在南疆找到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看向灶台上那锅汤,又看向厨房外面温泉池的方向。
“我找到了温泉水。跟你这里一模一样的温泉水。那水能解冰骨散。”殷寂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但南疆的温泉三年前干涸了。我回来的路上听说,月华山上有家新开的温泉客栈,水是热的。”他顿了顿,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,“我以为老天在帮我。等我真的来了才发现,老天不是在帮我,是在让我还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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