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看了看天,现在刚过午时,离子时还有六七个时辰。她对白药说:“他来了叫我。”
“老板娘,你要见他?”
“他每次来都神神叨叨的,这次我要问清楚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子时,殷寂准时出现在南墙根底下。
这次他没有从墙上跳下来,而是从院门走进来的。温棠给他留了门——她在厨房里坐着,灶上温着一锅汤,灶火映在墙上,把整个厨房照得暖融融的。
殷寂进来的时候,帽兜拉得很低,只露出半张脸。他在灶台边站定,闻了闻锅里的汤,说了句:“牛骨炖了四个时辰,火候刚好。”
“你鼻子真灵。”温棠给他盛了一碗,“坐下来喝。”
殷寂没有坐。他端着那碗汤,靠在灶台边,慢慢地喝。碗很大,他喝得很慢,像是很珍惜这碗汤,又像是在用喝汤的时间想别的事情。
“殷寂,”温棠开门见山,“你到底是不是白药的师傅?”
殷寂把碗放下,擦了擦嘴角,看着温棠。灶火映在他灰色的眼睛里,让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了一丝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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