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拔掉吗?”她问。
“能。拔掉一个,他会派两个。拔掉两个,他会派四个。”沈时砚看着她,“除非你跟他彻底翻脸,否则这些暗桩会一直在。”
“彻底翻脸的后果是什么?”
“客栈被封,你被抓进京,阿檀和白药被审,我被押回将军府。”
温棠听完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苦得她皱了皱眉。“那就让他们盯着吧。我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泡澡的泡澡,做饭的做饭,赚该赚的银子,交该交的税。太子想看就看,我不怕看。”
沈时砚看着她,目光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出现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去忙吧。”
温棠走出他的房间,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。冷风灌进肺里,凉丝丝的,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白药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老板娘,殷寂今晚会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留了记号。在南墙根底下,画了一个圈,圈里写了一个‘子’字。子时,他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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