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端着一碗粥和一碟酱菜走到他房门口,敲了三下。韩忠开了门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温棠往里看了一眼,沈时砚坐在床上,面前摊着几封密信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将军,早饭。”温棠把粥放在桌上。
沈时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把那几封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“今天不要出门。”他说。
温棠正要转身,听到这话停住了:“为什么?”
“昨晚收到消息,永平府到清河县的官道上,多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人。”沈时砚的语气很平,但温棠听出了那层平下面的重,“不是冲我来的,就是冲你来的。不管是哪种,你待在客栈里最安全。”
温棠沉默了几秒,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将军,你的伤还要几天能好?”
沈时砚看了她一眼,似乎没料到她问这个。他活动了一下右臂,肩膀处的关节发出一声轻响:“外伤三天内痊愈。毒——你说要等到第五层,我等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棠端起空碗走了出去。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沈时砚又说了一句:“那个货郎,我查过了。他叫白药,确实是个走南闯北的药材商人,在永平府有铺面,做了十来年生意,信誉不错。但他的师傅是南疆人,二十年前在京城开过药铺,后来不知为什么关了门,下落不明。”
温棠回过头:“南疆人?阿檀说的那个南疆巫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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