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也笑了:“那今天中午再给你做一碗。”
她站起来转身要走,货郎在身后忽然说了一句:“老板娘,你们家这温泉水,是不是加了什么药?”
温棠脚步一顿,回过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货郎也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目光落在温棠的手上,“就是觉得奇怪。普通的热水泡完只会暖一阵子,你们家这个,泡完身上会一直暖,像身体里多了个火炉子。这不是水能做到的事。”
温棠把手背到身后,手心里那道金色纹路在袖子下面微微发烫。她看着货郎的眼睛,那双眼睛今天不像昨天那么亮那么锐利了,反而有一种温和的、探究的、不带敌意的光。
“客人,”温棠说,“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。”
货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一次的笑容跟昨天不一样,不是那种练过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,而是一种被噎住之后无奈的、真实的笑。他笑完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老板娘说得对”,就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屋。
温棠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这个人昨天给她的感觉是危险,今天给她的感觉是奇怪——一个危险的人突然变得不危险了,这本身就是更危险的信号。
阿檀在厨房门口探头:“老板娘,粥好了。”
早饭的时候,沈时砚没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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