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上了。”沈时砚点头,“所以我怀疑,他不是货郎,是来找人的——找那个南疆巫医,或者找跟南疆巫医有关的东西。而你的温泉里,有南疆巫医独有的那种‘药感’。”
原来如此。温棠心里那个结松了一半——白药不是冲沈时砚来的,也不是冲她来的,是冲温泉来的。这至少比“太子派来的杀手”要好对付一些。
但另一半结还没松。因为殷寂还在暗处。
午饭过后,林氏泡了第二次温泉。
这一次她的变化比昨天更明显。右腿的肿胀消了大半,走路时虽然还不太利索,但已经不需要嬷嬷搀扶了。她从池子里出来,穿好衣服,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,每走一圈脸上的笑容就大一分。
“温老板,”她握着温棠的手,眼睛亮得像点了灯,“我这条腿要是真能在你这里治好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温棠被她这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顾太太别这么说,我就是开了个澡堂子。”
林氏被她逗笑了,笑完又认真起来:“你不知道,这三年来我吃了多少药、看了多少大夫、花了多少银子。疼的时候恨不得把腿锯了。现在好了,终于有希望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子塞到温棠手里。温棠推辞了几下推不掉,只好收下。镯子成色不错,水头足,拿到当铺至少能当二十两银子。
傍晚,客栈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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