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抬起头,帽兜下面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。
“请问,”他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春风吹过湖面,但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夜里,那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,“这里可以泡温泉吗?”
温棠握紧了柴刀,没有说话。
那个人等了几息,没有得到回应,也没有再问。他微微颔首,像是在行一个无声的礼,然后转身,不紧不慢地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阿檀端着灯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他走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
温棠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,月光照在雪地上,把他的脚印照得清清楚楚。那些脚印踩得很深,但排列得非常整齐,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,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走得这么整齐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
“走了。”温棠放下柴刀,把阿檀拉回院子里,关上了院门,“明天去找沈时砚,问问他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。”
“沈时砚会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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