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没有追问。她拍了拍阿檀的肩膀,站起来,端着一壶新煮的姜枣茶走进了沈时砚的房间。
沈时砚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但温棠刚把茶壶放在桌上,他的眼睛就睁开了——没有一丝睡意,瞳孔清亮得像一汪深潭里的水。
“将军的警惕性真高。”温棠说。
“战场上留下的毛病。”沈时砚坐起来,自己倒了一杯姜枣茶,喝了一口。这一次他没有挑剔姜丝太粗,而是微微点了点头,“这个浓度对了。”
“阿檀调的。”
“你的那个厨娘,来历不简单。”沈时砚放下杯子,看着温棠的眼睛,“她的手艺和刀工,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出来的。你从哪儿找到她的?”
“山上捡的。”
沈时砚明显不信,但他还是那句话——不追问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温棠打算出去,沈时砚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的温泉,真的只能治疗外伤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