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檀,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?”温棠小声问。
阿檀手里的刀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切,头也不抬地说了一个字:“强。”
“强?多强?”
阿檀停了刀,想了想,用尽量简短的话说:“上过战场,杀过人,杀过很多人。他的武功在我之上,至少两个档次。”
温棠沉默了。她本以为沈时砚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将,毕竟大晏朝武将多如牛毛,一个受伤的将军跑到荒山野岭来泡温泉,听起来也算合理。但能让前御膳房的人自认武功不如的人,来头绝对不小。
“他叫什么来着?”温棠问。
“沈时砚。”阿檀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温棠对这个名字没有概念,但阿檀的脸色变了。不是害怕,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、不太愉快的往事。
“你认识他?”温棠问。
阿檀摇头,但她握刀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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