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停住脚步。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——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被她努力压抑着的、怕希望落空的试探。
“将军想治什么?”她转过身,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的眼睛。
沈时砚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温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,他才慢慢地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我的毒,不是这一次中的。”
温棠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三年前,我中过一种毒。军医说是‘冰骨散’,无色无味,入体后潜伏在骨髓里,平时没有任何症状。但只要我受重伤、失血过多或者过度劳累,毒素就会发作——全身骨骼剧痛,体温骤降,四肢僵硬,像被冻住了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翻过手腕。温棠看到他的手腕内侧有一片青紫色的血管网,像是被什么黑色的东西从内部侵蚀了一样。
“这次受伤之后,冰骨散已经发作了三次。每次发作,我都以为自己会死。”沈时砚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温棠听出了那种平静下面的疲惫,“昨天在温泉池里泡了四个小时,我能感觉到毒素在消退——不是被压制,是被某种东西从我的骨头里往外拽。”
他看着温棠,那双锋利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请求的东西。
“你的温泉,能根治它吗?”
温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面板,找到了沈时砚的状态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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