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将军觉得值不值?”温棠问。
沈时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手上,最后落在她手心里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上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问。
温棠把手背到身后:“胎记。”
沈时砚盯着她看了三秒钟,没有说话。
温棠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一个意思——他不信,但他不打算追问。在这一点上,这位将军比她见过的任何客人都聪明。他不追问,不是因为不好奇,而是因为他知道,该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,不该说的时候问了也白问。
“午饭什么时候?”沈时砚问。
“一个时辰后。”
“我要吃鱼。”
温棠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:“将军,这里是荒山,不是酒楼。您要吃鱼,自己去河里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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