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砚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温棠临时借给他的一件干净旧棉袄——他的劲装还在温泉池边晾着,上面全是血渍。听到温棠的话,他没有生气,反而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你在赶我走?”
“我在给您提建议。”
“你那叫提建议?”沈时砚端起那碗被他嫌弃太稠的米粥,喝了一口,“这粥确实稠了,但味道还行。谁煮的?”
“阿檀。”
“让她明天把米少放一半,水多放一倍。我喜欢喝稀的。”
温棠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:“行。”
她转身要走的时候,沈时砚又说了一句:“你的温泉,确实有效。”
温棠停住脚步,回头看他。
沈时砚把空碗放在床头,掀开棉袄的一角,露出腰腹处那道最深的口子。昨天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,现在已经完全结痂了,痂皮边缘可以看到一层淡粉色的新肉。
“我的军医说过,这种程度的刀伤,正常愈合需要至少一个月。”沈时砚的声音很平静,但温棠听出了那层平静下面的震惊,“你这里泡一次,顶得上外面十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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