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加快了脚步。
门口站着一圈人,她婶子王春花叉着腰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,看起来是从镇上雇来的打手。小穗被隔壁大娘护在身后,小脸煞白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哟,回来了?”王春花看到温棠,嘴巴一撇,声音更尖了,“我还以为你死在山上了呢!来,今天咱们把账算清楚。三十两银子,拿不出来,你这房子我拆了,你这破地我收了,至于你嘛——”
她上下打量了温棠一眼,目光在她身后扫过,忽然停住了。
阿檀从温棠身后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站在王春花面前。
王春花看着阿檀脸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和嘴角的血痕,下意识退了一步,但嘴上不饶人:“这是哪来的叫花子?温棠,你收留这种来路不明的人,小心给你惹——”
阿檀抬手,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手的。刀锋在暮色里闪着寒光,距离王春花的鼻尖不到三寸。
“再说一个字。”阿檀的声音沙哑、平静,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,“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下一个字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王春花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张着嘴想喊人,但看到身后那几个雇来的打手已经偷偷往后退了两步,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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