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站在阿檀身后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看出来了,阿檀的功夫不是花架子。握刀的姿势、站立的步法、呼吸的节奏,都透着一种只有长期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。这位她随手从山上捡回来的哑女,来头不小。
“婶子。”温棠走上前,从袖子里摸出从系统得到的那锭二十两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“我今天身上就这么多。剩下的十两,三天之内给你,一分不少。这三天你别来找我麻烦,三天后我们两清。你要是不答应——”
她看了看阿檀手里的短刀,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已经快要消失在巷口的打手,笑了笑。
“你要是不答应也行,反正我不着急。”
王春花咬碎了一口牙,但到底不敢在阿檀的刀锋面前硬撑。她一把抢过那锭银子,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,丢下一句“三天!多一天都不行!”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人群散了。
温棠把还在发抖的小穗从隔壁大娘身后拉过来,蹲下来给她擦眼泪:“别怕,姐姐回来了。”
小穗吸着鼻子,伸出手摸了摸温棠的脸,确认她是真的、热的、活的,然后一头扎进她怀里,哇地哭了。
阿檀把短刀收回腰间,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眼眶微微泛红。她转过身去,走到灶台边,开始生火做饭——虽然灶台上什么食材都没有,但翻一翻总能找到点什么。她的动作很熟练,淘米、切菜、烧火,一气呵成,不到半个时辰,一锅香喷喷的杂粮粥就熬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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