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檀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的某个位置,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圈,最后手指向山下清河村的方向。
温棠看不懂她的手语,但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两个字——仇恨。
她没有多问。在这样一个世道里,一个女人满身是伤、说不出话、独自一人被丢在荒山上,她能猜出大概。问多了只是揭人伤疤。
“你不用急着谢我。”温棠从背包空间里拿出一块干粮——昨天系统激活时奖励的,虽然硬得像砖头,但至少是粮食,掰开泡在温泉里,一会儿就能变成一碗温热的糊糊,“你要是没地方去,可以留下来。我在这里开一家温泉客栈,正缺人手。”
阿檀看着那碗泡在温泉水里的糊糊,又看了看温棠脸上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她嘶了一声,但她还是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还很沙哑,但这个字说得比“谢谢”更坚定。
下午,温棠继续垒池壁。阿檀不肯在池子里多泡,说皮肉伤不碍事,非要出来帮忙。两个人一个搬石头,一个垒墙,配合得意外默契。阿檀虽然身上有伤,但干起活来手脚利索,力气也不小,搬起三四十斤的石头面不改色。温棠暗暗猜测,她可能不是普通农妇,倒像是练过武的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温泉池终于建好了。
一丈见方,深浅分明,池底铺着细沙和鹅卵石,池壁平整结实,池边用宽石板铺了一圈休息区。温泉水从池底的泉眼缓缓涌出,多余的泉水顺着一条预先挖好的排水沟流下山坡,不会积在池边结冰。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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