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奇的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“厂长……”
“但我不是现在去。”马克洛夫的声音变得硬起来,像他手里握过的那些钢板,“我的国家还在,我的船台还在,我的工人们还在。只要红旗还在上面飘着,我就哪儿都不去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排空荡荡的船台,目光里有一种凯奇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倔强。
是尊严。
“但如果——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低到几乎听不见,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如果那些图纸真的会烂在档案柜里,那些焊花真的会熄灭,那些船真的再也不能下水——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那我会去找他。去找那个星星之火。”
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凉意。远处面粉厂的烟囱还在冒烟,城里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昏黄的,稀疏的,像散落在棋盘上的几颗旧棋子。
凯奇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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