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,可能是您的战友、老部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冯朝飞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丁伟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,只有平静,如古井无波的湖水。
“丁部长,您不怕吗?”
丁伟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风涌进来,带着初夏的气息和银杏叶的清香。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冯朝飞,声音很低。
“怕。但有些事,怕也要做。”
冯朝飞看着丁伟的背影。那个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很硬,像一块石头,一块被风霜磨了几十年的石头,磨不掉棱角,只磨出了更深的纹路。
“冯朝飞同志,这个试点,会很艰难。阻力会很大,反弹会很猛。有些人会软抵抗,有些人会硬碰硬,有些人会从内部搞破坏。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冯朝飞站起来,走到丁伟身后。他站得很直,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,压在骨头里的,说不出来的。
“丁部长,我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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