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很想这样问,但考虑到撕掉袁姿琴的遮羞布或许会触发致死规则,他还是乖顺地随着女人的动作微微侧过脑袋,并没有问出这句话。
秋夜微冷,女人的手却意外地发暖。
她替陈韶收拾好被打湿的衣服,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把油纸伞,就这样一手提着灯笼、一手举着伞,带着陈韶往回走。
“别那么累了。”她柔声说。
“袁姿琴”小声道:“我今日课业还未做完,明日父亲说要检查呢。”
白墙黛瓦显得越发高了,仅容二人并肩通过的小道也分外逼仄,檐角的灯笼被风呼地吹落,在地上砸得粉碎,蜡烛的火焰却顺着积攒的雨溪熊熊燃烧起来。
墨痕已然蔓延到小臂了,后颈也在发烫。
他们走过画室,穿过东侧的月洞门,临湖有一栋小楼,挂着六角灯笼,湖水泛着粼粼波光,中央有数不尽的枯荷站着。
猫叫声倏忽穿透雨幕,陈韶抬起头,就看见二楼窗台上懒洋洋躺着只异瞳狮子猫,尾巴在半空中一摇一摇的。
小楼里装潢很怪,一看就不像现实存在的布置:黄花梨的拔步床上搁着席梦思床垫,欧式的衣帽架上挂着遮脸的帷帐,松木的书桌上摆着白玉的镇纸,旁边还有白猫的双面异色绣桌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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