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替他把湿透的外衣摘下,嘴上细声埋怨:“女孩子家家的,睡得这样晚,对脸皮不好呢。”
陈韶听到关键词,更是打起精神,微微侧目。
“琴琴,你要记着,女孩子家的脸面最重要,你越漂亮,未来才会越好……”
“记住了吗?”
室内一时寂静下来。
他想到方芷柔离开山水画之后不住摸脸的架势,知道自己不能说记住了,而几乎蔓延到了肩膀的灼热也提醒他到了离开的时候。
陈韶说:“我还是想去画完今天的画。”
女人的手微微一顿,默不作声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颜色略深的外衣给陈韶罩上。他们离开小楼,白猫就从二楼跃下,紧跟在身后。
小楼的灯笼灭了,廊道里的灯也将熄未熄的,只有女人提着的灯笼还算明亮。
这一次袁姿琴作画时站着的位置没有错误,陈韶提起笔,勾出石头的形状,却留下一个空缺,拿着笔悬在了空缺上方。从小楼里取出来的一根针刺入左手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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