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对袁姿琴的猜测正确,这应当就是她的真实住所。
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思考的话,想要掩饰的“真实”往往代表着“不堪”,而“不堪”从来都是不可触碰的雷点。
他现在还在画里,虽然随时能出去,但是一旦触发对方的核心规则,那就不好说了,对之后的寻找或许也会产生阻碍。
想到这里,陈韶还是放过了这个近在咫尺的关键地点。
恰在此时,女人的脚步轻巧地落在他身后。
“你这孩子,”她嗔怪道,“来这偏僻地方做什么?”
陈韶回过头去,就看到女人依旧身姿曼妙地站在那里,松软的黑色盘发干干净净的,珍珠发钗在月光下莹莹欲亮,脚上的绣花鞋也未染尘埃。
她的面容依旧模糊,陈韶却能感觉到她似乎是无奈地笑笑,便伸手把自己拢在怀里,细细地替他拈了因奔跑而有些散落的发丝。
她对袁姿琴的称呼比袁母更亲昵,身段姿态也并不像是以前大户人家的仆妇。
你是袁姿琴的亲生母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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