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停住了。
按照陈韶的说法,所有画的异常要么来源于袁家制造的那个传说怪谈,要么来源于袁姿琴,要么就是来源于死者的不甘——既然如此,年龄少说在三十岁以上的展览馆布局图,为什么会有怪谈的特性?
直觉告诉陈韶,这里面还有事儿。
他不准备再问下去了。
“那我先回家了。”陈韶牵起个笑脸,欢快地摆了摆手,“我中午都没回家,哥哥都要不耐烦了。”
余梓歌回过神来,连忙说:“记得别再乱跑了,外面很危险的,要是有这次这种事,必须及时报警,知道吗?”
陈韶也不多做解释,而是模仿着熊孩子的模样胡乱点了点头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很多时候,说得越多,越容易露出破绽。
还是让他们自己脑补吧。
回到幸福小区时已经是三点多,门口今天很干净,没有任何烦人的漫画纸出现,或许是陈韶祸水东引的计策奏效了,让陈韶因为通关而飞扬的心情更上涨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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