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家那个样子,也不怀疑?”
看市务局的作风,并不像是不多疑的样子,不然不会连自己都查——他自认是没露出太大破绽的。
“袁家的事已经盖棺定论了。”余梓歌说出了当年这件事的处理结果。
作为首屈一指的山水画世家,又是著名的守旧派,当时袁家火灾可以说是震动了整个夏国。
明眼人都知道,天然的火灾不可能顷刻烧死绎思园的上百人——园内防火措施充足,也有流水连接各处,实在灭不了火,大不了跳湖,怎么也能活下来一两个。
之所以这件事的调查不了了之,还是因为袁咨鸣自首了。
袁咨鸣对特事局的供词是,他觉得这个家族无药可救,从上到下全是疯子。又担忧“夫人”迟早有一天会不满足于袁家的祭祀,波及到那些无辜的人,索性趁着袁姿琴三人离开之际,利用自己下一任族长的身份,给袁家人下了药,试图纵火烧死所有“罪恶”。
他并没有提到袁姿琴的任何异状,袁崇英和孙佳玲对此也三缄其口,因此直到昨天,市务局还不清楚真相。
毕竟他们也不是神。
陈韶叹了口气,把自己得到的信件内容口述给余梓歌,又提到自己现在最大的疑惑:“展览厅里那幅布局图之前就有了吗?”
余梓歌正整理着这些消息,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刚建好的时候就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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