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正蹲在阳光房里揪兔子耳朵,看见陈韶回来,眼睛在他透露出纸张质地的脸上转了一圈,伸手掐了一把,嫌弃地甩甩手。
“硬邦邦的。”他吐槽道,“那个画家什么审美?”
陈韶摸了摸脸颊,又跑到卫生间看了一眼。
宣纸的质感确实挺粗糙的,至少比不上正宗人皮,上面还涂着墨水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笔芯坏了。
他估摸了一下时间,感觉明天应该能好,就毫无负担地回房间,一低头就看见兔子笼里头放了半根胡萝卜,一口都没啃。
那只兔子像是见了救星似的,四肢扑腾着从哥哥的魔爪下挣脱出来,蹦蹦跳跳地跑到陈韶脚面上,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陈韶略微无语:“你干嘛欺负一只兔子?还给它吃胡萝卜?”
哥哥大感意外:“兔子不是吃胡萝卜的吗?”
陈韶低头和兔子对视,在里面看到了人性化的无语和一点点委屈。
“……妈妈买了草,就在柜子里,你没看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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