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的怔忡,很短,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诸葛元元看见了。
她看见了伯符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,看见了那一瞬间的失神,看见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、下意识的防御姿态。
然后,伯符恢复了正常。
他松开茶盏,抬起手,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。
“让司正见笑了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歉意,“那是我家绘图时的习惯——凡是有疑点的地形,都会用三角形标记。这个山坳,我当年随军经过时,觉得地形有些奇怪,像是人工开凿过的,但又不确定。所以绘图时就标了一下,想着日后有机会再去探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后来家变,这事也就忘了。献图时匆忙,没来得及把这些标记擦掉。”
解释很合理。
语气很自然。
表情很诚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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