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炭炉的热气还在上升,茶香还在弥漫,但那种温暖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诸葛元元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,猝不及防地刺进这沉重的氛围里。
“伯符校尉献上的那张地图,”她说,“绘制得极好。山川河流,关隘城池,无一不精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伸手从案角拿起那卷帛书,缓缓展开。
伯符的目光落在图上。
诸葛元元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最后停在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——零陵城东南三十里,山坳旁,那个小小的三角形标记。
“这个标记,”她抬起头,看向伯符,“是什么意思?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伯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他的眼睛盯着那个标记,瞳孔微微收缩。他的嘴唇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茶盏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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